一位學者預言到,隨著非政府組織對食品行業的關注加大,同時與媒體的合作比食品行業更緊密——從生物科技到生物攝影協會的有關問題辯論,只會變得越來越極端化。

食品科學家們注意了!把你們的目光轉移到網上,向人們提供可信的、合理的、清醒的信息。
Jon Entine,遺傳文化項目的理事、喬治梅森大學健康與危害交流中心的高級研究員,寫過幾本相關書籍,包括“人們應該警惕:政府正如何破壞基因革命并害怕死亡;化學恐懼癥如何威脅公眾健康”。
非政府組織及其擁護者更愿意領導消費者,而不是跟隨
Entine談及上個月在拉斯維加斯召開的美國食品科技展時,說到食品及農業是“NGO(非政府組織)活動中發展最迅速的領域之一”,但在很多情況下看來,“NGO及其擁護者更愿意領導消費者,而不是跟隨消費者”。
Entine反復提到“非政府組織-媒體結合體”,他說擁護組織提倡人們對食品工業領域過多的評論,因為這一領域對消費者來說存在感知風險。
他強調,這些組織在網上有強大的影響力,通常與媒體有著牢固的關系。這意味著可能不到人口5%—10%的狹窄聲音將變得越來越響亮。
“我們已經注意到,如何討論類似轉基因生物這樣的問題,變得越來越極端并漸漸沒有中立想法。”
許多記者謹慎對待激進的說辭
他補充道,記者尋找評論的同時,經常將非政府組織的科學家作為信息的獨立來源,而不是行業科學家。
“NGO 的科學家們通常被認為更加獨立,不太公正,甚至對他們的偏見最大,人們覺得他們的知識含量最低,并且沒有商業經驗。
他說,有些報道者在某些問題上喜歡錯誤的引導消費者,譬如一些新興科技(新基因工程作物,納米技術等)。
“許多記者謹慎對待激進的說辭。但是過度使用預防原則,將沒有絲毫的科技革命,因為沒有什么是百分百無風險的。然而在媒體中這種方法占主要地位。”
調節者們回應事實:是敷衍還是認真?
Entine說更讓人擔憂的是,這意味著在一些情況下,調節者——人們希望成為的人——“會敷衍的回應事實,而不是認真的解決問題”,這會使得“反科學的觀念變成了做決定的模板”。
通用公司的上標就是一個例子,他說道,在加利福尼亞提議所有食品公司,將產品貼上含有基因工程材料的標簽。
“這相當于把骷髏旗放在大比重的食品上,實際上是不利于消費者。”
最壞的公共關系建議就是道歉
Entine: The worst PR advice is to be apologetic
那么行業應該如何回應呢?
Entine 說:“你需要一個積極的反應策略”,他希望對待食品科學的益處這一問題時,行業能與消費者保持一種積極活躍的關系。
“最壞的公共關系建議就是道歉。如果事實在你這方,根本不需要公共關系。那么把你們的目光轉移到網上,提供可信的、合理的、清楚的信息。
如果你什么都不說,他們就贏了
Steve Harrison博士,康尼格拉食品公司研發部高級主管,在同樣的會議上補充道“如果你什么都不說,他們就贏了。”
但是對于行業來說以給定的速度停留在游戲的頂端,是很困難的。例如像擴散病毒那樣擴散碎牛肉。
“故事是一個星期之前的,這里有一個回音室,即使我們真的進入室內,我們聲若蚊蠅,到那時我們一起行動。”
你在或不在,談話一直在進行
但是Lorraine Sanabria Robertson說消費者沒有抵制食品產業,他曾寫篇名叫askwifey的博客,并應邀作為消費者出席這場辯論。
她說,通過微博, 壇等方式參與,具有懷疑態度或消息不靈通的消費者們,不是食品科學家的首選。但是不參與這種討論也不是辦法。
“你在或不在,談話一直在進行……”
